104:战帖2
玉娇娘的大徒弟结绿拜玉娇娘为师的时候,已经是十三岁的年纪,豆蔻初开,一眼看到顾桦承,开启了一场苦恋之路。顾桦承那时候也不过是二十来岁,哪里会懂的那些小女孩的心思。不过是感到自己被人崇拜,感到很是自得。
自得着自得着,顾桦承便感到不对劲了。
玉娇娘时常在角落里对着结绿又打又骂,而且扶桑也时常的跑过来同自己说着什么结绿总是欺负他。
后来,等到顾桦承终于明确了结绿的心思时,结绿已经被玉娇娘勒令不许再见他。
顾桦承皱眉,感到这些事情还是说明确了好,便亲身找到了玉娇娘。
玉娇娘双脸泛红,认为顾桦承是来同自己表白心迹。却没料到顾桦承开口就是问结绿在哪里,当天晚上,就听到玉娇娘院子里传来结绿的求饶声。
第二日扶桑前往探看,却并没有见到人。只是玉娇娘出来说以后结绿不会再留在邺城了,她会出往游历山川,做自己想做的事情。
当顾桦承第一次放出话来,要往游历的时候,玉娇娘全部人都紧张的不行,等着顾桦承一离开邺城,便飞鸽传书将结绿招了回来。
结绿这个人,便成了玉娇娘挂名的大徒弟,可是若说酿酒的本事,却是万万不能和苏荷相提并论的。
说完了结绿,九娘便皱了皱眉,看了扶桑一眼:“你说,我和姜女两个人,能博得了结绿吗?”
“万一人家一对一呢?师妹你怎么就这么点出息。”
“那也比你强。”顾桦承冷冷地瞥了扶桑一眼,“七年前,不知道是谁不战而逃。”
“……那时候我不是年纪小吗?”扶桑酡颜。
“七年前?”九娘皱眉,“就是我第一次见你们之后吗?”
“算不明确。”扶桑摊手:“不管怎么说了,总之这一次形势还是挺严格的。师妹你从前晕酒也没怎么正儿八经的学品酒。对于酿好了的美酒,你都不会品定。而小师妹,你通常都和师妹混在一起,对于一些东西也不好说。就这么大半个月的时间了,我估摸也就是增长一下记忆力的事儿,至于临场施展,就看你们自己了。”
那一晚上的饭,几个人吃的都不怎么熨帖。
第二天一大早,九娘同姜女结伴出门,一开门。就看到了守在门口的苏荷。
苏荷手中一张烫金红帖,看到两人时,微微笑了一下,伸手将帖子递到了九娘眼皮子底下:“喏,收好了,正月十五天香楼。”
把那帖子往九娘怀里一塞,苏荷又瞥了姜女一眼,冷哼一声离往了。
姜女抿嘴,有些警惕翼翼地看了九娘一眼。却正巧撞上了九娘含笑的眼。
“师妹,既然过往了,就不要总是记挂着了,人呐不能总活在过往里。”九娘笑着拍了拍姜女的肩。顺手将姜女散在一侧的头发收拾了一下。
身后传来孟有才带着哭腔的动静:“既然二姐也说人不能总是活在过往里,那为什么对我们就不能好一点呢?二姐,我们已经知道错了啊!”
九娘一怔,回头看了孟有才一眼。孟有才双眼通红,衣着同她们比起来单薄了不少,站在冷风里瑟瑟发抖。问出来的那句话。固然幼稚,却带着几分执着。
九娘叹了口吻问道:“孟春桃呢?”
“大姐还在做帮工,想着等着三十晚上,我们也能有鱼有肉,能穿得上新衣裳。”
“说得似乎我们这儿怎么委屈了你们似的,便是在下河村你也不见得能有鱼有肉穿新衣的。”九娘白了孟有才一眼,转身绕过孟有才就往屋里走。
姜女跟在九娘身后愣了一会儿问道:“不出门了啊?”
“不了。”九娘头也没回的挥了挥手。
姜女看了看孟有才,耸了耸肩,也随着九娘进了九娘的屋子。
门外,孟有才不断的徘徊。
“师姐,喏……”姜女抱着手炉跟在坐在九娘身边,冲着门口努了努嘴。
九娘恨声道:“你进来怎么不关门?”
“我认为师姐感到热故意开着的啊……”姜女眨眨眼,一副自己十分无辜的样子容貌。
门外孟有才看着两个人,抽了抽鼻子唤道:“二姐……”
九娘看着门外的孟有才叹了口吻:“进来吧。”
“哎,谢谢二姐。”孟有才抹了一把眼睛,就喜笑脸开的跳了进来,顺便十分贴心的帮九娘关上了门。
九娘的屋子比起他们的柴房来,简直就是热和了不知道多少倍。孟有才在桌子旁坐了一会儿便有些坐不住了,眼睛四处乱瞟,看着九娘仍在桌子上的帖子便顺手拿了起来。
九娘咳了一声,冷声道:“你做什么?”
“……我就是看看也不行吗?又不会弄坏了……”孟有才缩了缩脖子显得胆子很小似的。
九娘忍不住又皱眉,固然这些日子一来,孟有才喝孟春桃都比较的诚实,除了经常在言语上刺激一下自己,也没有之前自己想的那些会很出格的事儿产生。而且,孟有才这一次似乎和上一次完整是两个人似的,莫不是真的被孟大牛吩咐了什么?这么一下,九娘便感到有些坐不住了。若是孟有才故意装出一副这么听话的样子来,就是为了让自己说不出拒尽的话,能够将孟有才喝孟春桃多留几日……那着时间长了,孟大牛和曹氏,还有三狗子不会也对顺着杆爬上来吧……
这么一想,九娘就感到孟有才在自己眼前头怎么看怎么不顺眼。
“孟有才。”九娘皱了皱眉,开口喊了他一声。
“嗯?”孟有才抬头,冲着九娘笑了笑,“二姐,正月十五你们这儿不兴上街上看花灯吗?怎么这个时候还有什么比赛啊?二姐,这个比赛我能往看不?二姐你别瞪我啊,看完了,我就和大姐回家往了。”
“看完了你们就回家?”九娘愣了一下。顺着孟有才的话接了下往。
孟有才十分真诚地点了点头:“二姐,这个酒香就是咱……就是你们这儿吧?你们必定能赢的是不是?嘿嘿,我就知道二姐这些年可长本事了呢。二姐,那你最近必定很忙吧?我也不打搅二姐了,我这就回往了。”孟有才说着,竟然真的站起身来冲着九娘行了一礼,走到门口,孟有才又回过火来冲着九娘笑了笑,“二姐有没有什么爱好吃的东西?我正巧要往找大姐,回来可以顺便给二姐捎回来。”
“我什么也不爱吃。”九娘还是有些发愣。
知道孟有才关上了门。脚步声都听不到了,九娘才有些不可置信地转头看着姜女:“我刚刚是不是耳朵有问题了?”
“我感到可能我的耳朵也有问题了。”姜女双手支着腮,也是一副十分无语的样子容貌。
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,便各自叹了口吻,一人往找扶桑一人往找顾桦承了。
扶桑看到姜女的时候,挠了挠头,将姜女带到了酒窖里,说是让姜女自己感受一下。谁知道一到了酒窖门口,姜女的腿便抖了起来。任凭扶桑好说歹说都不肯在近一步。扶桑无奈,只能十分任命的跑到每个小窖门里,一样搬出一小坛子酒来,给姜女讲解着……
而书房里。九娘推门进往,就看到顾桦承正坐在书桌前,低着头看着什么。
听到门口的动静顾桦承才抬开端来,看了九娘一眼。笑道:“来了。”
“嗯,来了。”九娘点了点头,伸长了脖子往顾桦承的桌子上瞥了一眼。
顾桦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书册。笑道:“不是春宫。”
腾地一下,九娘的酡颜成了火盆里的炭火。
“你认为那一天你在想什么,为师不知道吗?”顾桦承看着九娘的神情,笑着起身走到九娘眼前,他伸出手来捏了捏九娘的脸颊,“辰王爷每隔几年就会送来一沓,并不是为了捉弄我。大约是感到这么多年,我都不曾娶妻,看待玉娇娘又是那样一副冷淡的性子,大约是认为我……不行?”
九娘诧异了,不是由于顾桦承“好心肠”的同自己解释着什么,而是他怎么能这么的为老不尊啊!什么叫你不行啊!你行不行的关我屁事啊!九娘咬着牙,心里头一阵一阵翻滚的厉害,似乎一不警惕,心里头的草泥马就会飞奔出来似的。
“九娘,玉娇娘的那些话,你听听就算了,千万不要认真。我……我和她不过就是一起长大罢了,但是这种事儿也不是我能做得了主的不是?”
“……”九娘依旧沉默。
“九娘,当初我会将你带在身边,实在是感到扶桑一个人挺孤单挺寂寞的,并不是由于你长得什么样。你那时候浑身是血,长得什么样子我也看不出来。再说了,当年我认识那谁时,人家都十三岁了,你才几岁?”顾桦承持续说着,顺便将九娘的手包在了自己的大掌中。
九娘咬牙,抬头看了顾桦承一眼,有些讪讪地笑了笑,问道:“师父啊,你和我说这么多做什么?”
顾桦承一愣,对着九娘笑道:“多给你锤炼锤炼,省的人家一说什么,你就一副惊弓之鸟的样子容貌。呵。”
最后一声,似乎是冷笑,顾桦承蓝本柔柔地握着九娘的手,也猛地变成使劲攥了一下,顺便拍了拍九娘的伤处,“似乎也没什么事儿了啊。”
“……”九娘愈发无语了。
自己到底是做错了什么啊,至于吗?我说师父大人您的肚量呢?
后来,顾桦承晚上拉着扶桑谈天的时候,说起了这一天的事儿。扶桑听完,捂着嘴笑的十离开怀。
至于为什么感到很开怀,这种事儿,怎么能够让顾桦承知道呢?
酒香里闹闹腾腾的时候,全部邺城已经沸腾了起来。(未完待续……)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