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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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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过,我并不认输。我依然在努力,继续丰富提高自己,采用各种各样的办法……”晓庆补充道。

    在与晓庆同时代的影坛上,各方面的成就达到峰极的,受到海内外一致推崇的,多才多艺的大影星,似乎也是极少极少的……

    刘晓庆对艺术的追求是十分刻苦认真的。北京电影制片厂老厂长汪洋正是这样评价她的。他说;“我第一次见刘晓庆时,便认为她很有前途,将来会是个好演员……果然不错。”当时,八一厂导演张勇手在四川发现刘晓庆后,便要她来扮演《南海长城》的女主角。她初露锋芒,便受到人们的注目。之后,一路顺风。

    在此,把曾经获过中国电影最高奖“金鸡奖”和“百花奖”的刘晓庆的表演艺术与文学创作历程按时间顺序排列如下:

    1975年,话剧《杜鹃山》;

    电影《南海长城》;

    1976年,话剧《霓虹灯下的哨兵》;

    电影《同志,感谢你》;

    1977年,电影《春歌》;

    1978年,电影《小花》;

    1979年,电影《婚礼》;

    电影《瞧这一家子》;

    1980年,电影《神秘的大佛》;

    电影《原野》;

    1981年,电影《潜网》;

    电影《许茂和他的女儿们》;

    1982年,唱片《原野组曲》;

    电影《心灵深处》;

    1983年,自传《我的路》;

    电影《火烧圆明园》;

    电影《垂帘听政》;

    唱片《慈禧组曲》;

    1984年,电影《北国红豆》;

    电影《三宝闹深圳》;

    1985年,电影《无情的情人》;

    唱片《刘晓庆的歌》;

    1986年,电影《芙蓉镇》;

    影展《美国个人影展》;

    歌舞《美国个人演唱会——刘晓庆之夜》;

    电影《红楼梦》(八部。1986-1989);

    1987年,影展《法国个人影展》;

    电影《大清炮队》;

    1988年,电影《春桃》;

    电影《一代妖后》;

    1990年,电影《大太监李莲英》;

    1992年,电影《风华绝代》;

    自传《我这八年》。

    著名导演谢铁骊等说:“刘晓庆善于塑造人物,能够从多侧面去刻画人物。她积极深入生活,体验生活;有胆识饰演各种各样的人物角色,也勇于作出牺牲……”

    在扮演老年慈禧,拍摄《大太监李莲英》时,她毫不犹豫地剃去了眉毛,显得那样的难看。但她说:“为了艺术,我什么都可以做。”海内外的不少艺术家为此都十分感动赞叹。她曾三度出演慈禧:《火烧圆明园》中16岁的慈禧;《垂帘听政》中27岁的慈禧;《大太监李莲英》中63-74岁的慈禧……有人对她逗趣地说:你都可以申请演慈禧的专利了。为了演老年慈禧,她每天一大早就到公园里的老太婆群中,同她们一起打太极拳,舞剑,交往……

    自在美国举办《刘晓庆之夜》个人演唱会之前之后至今,她大约已在国内外演出了一千多场。有一次一天连演11场,从早上7时到第二天清晨5时,简直把她累趴倒了……不过,她十分珍惜为普通观众演出的机会,她觉得这是与观众交流提高自己的极好渠道……

    她说:“我小学毕业后考入四川音乐学院附中,弹扬琴。我是学音乐出身的。这给我后来演电影带来了许多好处。不过,我想,我要是一直搞音乐的话,做音乐家,也会做得不错的。”

    刘晓庆多才多艺,善歌善舞,且善器乐,钢琴也弹得不错。观看她的演出,谁都赞叹她的表演唱《大碗茶》独具特色。这个节目的服饰、伴舞、形象和表演等设计,全出自她那巧妙的思维。她扮出一个阔少爷逛茶楼的清新角色,极是惟妙惟肖,生动过人,无与伦比。

    “演员要力求有独特的个性和心理的多样化……这就像是一个丰厚的苗圃……当你扮演某个角色时,就可以用全部心血去浇灌每一棵小苗,使它长大成树。我演每个角色都是这样做的。”刘晓庆对我说,“我希望自己的个性丰富多彩、五花八门……”

    “刘晓庆是一个很好的表演艺术家,而且她的胆子也是够大的。她敢对记者说:我是中国最好的演员。结果惹出了一大堆麻烦……”著名的香港电影导演李瀚祥说,“其实,每个人都觉得天下的文章自己的好,只是不敢也不好意思说出来。如果有人间我,谁是最好的导演,我心里也会说:李瀚祥最好。可我不敢说……当然,现在在大陆上敢这样公开说自己好的已不乏其人。例如,我遇到过一些青年画家,就大胆地说,自己的画最好,自己是最好的画家。”

    刘晓庆既有艺术成就,做人又十分坦率。电影圈里戏称她为“乱世英雄”、“银海弄潮儿”。

    汪洋说:“刘晓庆这个演员很单纯直率,性格爽快开朗,高兴就高兴,不高兴就不高兴。从不掩饰伪装自己……”

    “其实,我有我自己的苦恼。有时,我极为羡慕做个普通百姓。”刘晓庆对我说,我去过许多地方。可从来很少出去观光。有时演出后,被观众包围住,许久许久突破不了包围圈。有时,只好在公安人员保护下,悄悄走后门……我在北京住了多少年,可从没有到王府井大街的商店去过。许多风光区更没有看过,去过。我不知道物价,不知道公共汽车开向什么地方……毫无私人生活秘密,一切都处在曝光之下,具有很大的透明度……有时,很痛苦,很孤单,很寂寞……我常常想,如果能同时做一个优秀艺术家,又不是明星,又是普通百姓,那就太幸福了。不过,这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有一段时期,谣言、诬蔑、攻击等等污水向我泼来……我只好动笔写了《我的路》。写自传,本不是我的本意,只是想向人们解释点什么,表白点什么……现在看来,这样做好象有些幼稚。因为一个人要做明星,必然就会有很多附加物,如诽谤、误解什么的……正像做游戏一样,就要遵守其中的规则……如今,我对这些‘规则’似乎已经习惯了。

    “我们12亿人的大国,要想做一件大事,如果不引起众多争议,只能说是平庸之作了。实在说来,争议是件好事。”

    有人对刘晓庆写的《我的路》的评论说:如果没有刻骨铭心的体会经历,断然不能写下这种融尽生活苦涩艰辛的精粹语言——

    做人难;

    做女人难;

    做名女人更难;

    做单身的名女人,难乎其难;

    这确实是她深深地窥视透了人生大海之后,得出的至理名言。现已家喻户晓了。

    对人生她真正嚼味尽透了!

    她一向我行我素,绝不因为外界的流言蜚语,而去改变自己的作风,改变自己的人生轨道……相反的,她更加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一切,特别是感情、友情、爱情…

    “我认为,一个人一生当中,爱情是非要不可的。”她坦然地对我说,不过,婚姻倒可以不必。所以,在我个人来说,我是不喜欢结婚的。这也是我在两次失败的婚姻之后,逐渐体味出来的一种看法。当然,这不一定代表别人……

    在现在的社会当中,婚姻更多的是一种束缚,而不是一种保障……

    如果没有爱情的话,婚姻只是一张薄纸,我以为,没有必要去搞这样的形式。

    “如果一个人非结婚不可的话,那是自己不相信自己,也是不相信对方;是一种没有自信心的表现。”

    “有一个浙江省的作家叫xxx,给我写信,说要写我的传记。”交谈中,她问我,“你认识他吗?他能写得好吗?”

    “不认识。不知道。”我摇头反问道,“你有时间让他采访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“过去我也看过有人写了你的一些所谓传记。都详细采访过你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难以写好传记了。不采访,全凭搜集的文字资料,七拼八凑的,既不生动,且有些是不准确的,甚至是道听途说的,谬误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了解我,与我交往十来年,可以写我的传记嘛?”

    “那也得采访。”

    “我接受你的采访。”

    “你有充分的时间让我采访吗?”

    她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将来嘛。”她接着说,“你可以写《刘晓庆评传》,不光记录我的经历,还应有你的评论。不要一般化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最近除拍电影外,还在做什么呀?”

    “我正在写《我的路》的第三部分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如何评价自己呀?”

    “我对今天以前的过去的自己,还是满意的。不过,我觉得自己还做得不够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在什么地方又有所新的突破?”

    “我演了许多许多角色。但我认为我能演得最好的和最能发挥我的表演才华的角色,好象还没有到来。例如,我很想演一个有神经病的女人,演一个老处女,演一个心理状态有问题的女人……如果让我演这些角色,我相信我会演得很好,会超过我的过去,大大地超过。我希望并确信,今天以后的未来,我对那时的自己一定会比过去的自己更加满意。”

    世界上有许多不同的道路。各条道路都通向不可知的远方。每一个人只能选择其中的一条。她说,她面对自己的选择,至今不悔。

    她就是这样坚强地在人生的漫长的阶梯上向上攀登,如同登万里长城……

    第一次见面与“攻击型”个性

    铃铃铃。电话铃声响了。

    正在编稿的我,搁下手中的笔,抓起听筒。

    “喂,请找傅记者,傅溪鹏同志……”一个陌生的男子汉声音明晰热情地在我耳边响着。

    “请问——”

    “我是北京电影制片厂编导室的张华勋……”

    “唔,是《神秘的大佛》的导演。久闻大名。”

    “我有一件事想请您帮忙。听说您写过不少武术运动员,想请您提供一些素材,我打算编导一个武术题材的影片。”

    “欢迎。”

    张华勋多次与我接触交谈,最后他编导了一部武术故事新片《武林志》。我们两人年纪相仿,很快成了好朋友。后来,他又拍了许多好片子。如最近的《外来妹》,就是他导演的。他是个好导演。

    那时,我还在《新体育》杂志社当记者和编辑。

    一天,他邀请我到北影看看,顺便见一些与他合作的演员。这是1981年初夏的日子,天气十分晴朗。我们的情绪也都如同灿烂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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